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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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對方的名字：“Kal？……Kal……”
對方的回答是項間的輕吻，然後他被完全地擁住了。
“你反抗我有什麽意義嗎？以後這個世間只有我們了”
他越過那人的肩膀，可以看見透明的水晶的幕墻、一整個透明的穹頂之外，可以俯瞰這個星球整個北美、南美洲和太平洋西部、點綴其上的颶風的風眼，和雲層間偶爾閃爍的閃電。再向右，總是籠罩在一片沈沈霧霭中的歐洲大陸的版圖模糊間有若幹醜陋的殘缺，象是被神之手按出的痕跡。邊緣還閃現烙鐵暗啞的紅光。
那裏新的原始的生命、然後是文明正在誕生。
也許是新的巴比倫、新的耶路撒冷、新的羅馬、新的君士坦丁堡。
“……好了，睡吧，繼續睡吧。”
無盡的黑暗再度慢慢地爬上他的指尖，他知道這是那個惡魔又張開翅膀，將它置於地獄的庇護之下了。
結局四
The Book of Life
BGM: I’ve seen it all. – Bjork /song/1768916324
Revelation 21
8 I, John, am the one who heard and saw these things. And when I had heard and seen them, I fell down to worship at the feet of the angel who had been showing them to me.
9 But he said to me, “Don’t do that! I am a fellow servant with you and with your fellow prophets and with all who keep the words of this scroll. Worship God!”
10 Then he told me, “Do not seal up the words of the prophecy of this scroll, because the time is near.
11 Let the one who does wrong continue to do wrong; let the vile person continue to be vile; let the one who does right continue to do right; and let the holy person continue to be holy.”
地面上，哥譚墻的光屏因為激烈的戰火如同遭到暴風摧殘的光的紗網支離破碎，無助地搖曳在黑暗中。偶爾被交火雙方爆炸的火團點綴，很快又熄滅下去。數百米高空之中，從他們的視角看來，如同遙遠的五光十色的布景。
突然間，那怪物的攻擊停止了，放開手，Kal重重地摔向一幢搖搖欲墜的摩天大樓的樓頂。煙塵散盡，他只見對方看向天空，遠方的流星群越發明亮，劃出五光十色的彗尾。末世的場面從未如此壯麗。
——看，Kal El，新的時代到來的光芒。
“那是……”
——那是另一批核彈靠近了。你知道北約會采取後備方案，將這裏夷為平地的。你只是不知道他們有如此的決心，互相報覆的攻擊頃刻就能將半個北美炸成海。
“不，不是這樣！！混蛋……”
——但這就是必須重建巴比倫的必要流程。一切重新開始，這不是你想要的麽？
“不、不是……所有人都會……”
說話間，綠光閃過，想要爬起來的超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掀翻在地，將哥譚塔頂端的4個巨大怪物的雕像之一砸出一個大坑，碎片呼嘯著墜向深淵。對方和他一樣，不借助任何外力懸浮在空中，藍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像是身後的翅膀一樣，撕裂張開溶入夜空。他掙紮著還要爬起，再度被無形的力量按倒在地。那怪物擡起手，瞬間綠色的晶體憑空快速生長出來，讓Kal動彈不得。他掙紮咒罵祈求都無法掙脫束縛，最後也不由得顫抖起來。
——讓我們一起開創由理性完全主宰的時代，Kal。這是人類的願望。他們不會死亡，不是你所理解的意義上的死亡。這不是第一次，這不過是又一次實驗。
“你要把Bruce怎麽樣？！”
對方回過頭來，那微笑的背景下，巨大的燃燒的雲朵升騰而起，如同存在於令一個世界，穿過了他們，他們毫發無傷，膨脹綻放開去，瞬間吞沒了整個哥譚、及更廣闊的陸地。
——我們的肉體的存在已非必要……而你的使命也已經完成了，Kal El。
對方彎下腰來，如同對待一個珍寶般，給他一個吻。後者的眼神慢慢暗淡下來，變成無機質的晶體，雙手垂落在地面。機械的聲音從Kal El的胸口傳出。
——守護者002，程序終止，進入休眠。
他懷裏的人變成了一尊沈睡的、白色無暇的雕塑。
在家庭聚餐上，Bruce一開始以為那是幻覺，
他註意到火爐裏的火苗靜止了。
然後是餐桌前父母的動作停頓。
窗外的雲彩一動不動，振翅的雲雀保持著飛翔的姿勢，凝固在陽光下。
他楞了好幾分鐘，父母的表情還栩栩如生。但那些歡聲笑語消失，和其他一切聲響，
Rachel手裏的被潑翻的咖啡維持著在半空中自由飛濺的靜止狀態，對Harvey露出的微笑凍結在原地。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靜止在空中的棕色的流體，表面蕩漾開波紋，退開又恢覆原狀。
他大驚失色，立刻站起，收回手，赫然發現不知何來的青黑色正從手掌、脖子上的經脈裏快速地褪去。他聽見翅膀收起的聲音，有什麽消失在他後背的脊椎間。他聽見烈火熄滅的聲音。天空湛藍的光芒消失。然後天頂像鏡面般發出碎裂的聲音。巨大的陰影收攏向他腳邊。
有個機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樣品編號785564，狀態：破蛹，監視結束。
他睜開眼睛，寬大的走廊裏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沒有生命的機械守衛在他的前後漂浮著。偶有電子的脈沖音才提醒他這些龐然大物的存在。它們的動作流暢毫無停頓，重力的法則全不存在。
那機械頂部的圓盤轉動，縫隙間滑過紅光，染紅象牙白色暗淡無光的外殼。掃描他的動作毫無危害後，無機質的力天使又轉過頭去。天使們用屏幕上的文字示意他跟上。四周的景色並不讓他覺得熟悉，但是的確有記憶的碎片順著時間之河慢慢向他流淌而來。
今天是第13天，也許。他看到窗外的北美洲、明明滅滅了13次。也可能其間他有昏睡一天以上。北約支持的南方最先開啟了核攻擊，然後是回擊，然後是13日的核戰爭，幾乎所有的陸地都陷入了焦土。死亡的、黑色的大麗花足足又綻放了13日，他們才在這荒蕪的星球上重新開始一切。目前為止，他那安逸而死寂的囚牢隔離世界、生死，沒有一個人類乃至活物。他幾乎要忘記語言，忘記存在本身。
他邁過漫長的走廊，純白無一色的簡潔空間，和無盡的黑暗夜空將視野分為抽象的兩塊。
最後一扇大門悄然在他面前開啟。雲霧撲面而來。他的面前是Argus的一個房間。地球表面被純潔耀眼的白色光芒完全攏蓋，一切都在正義聯盟的安排和監視之下。所有生靈……盡管不是以肉體存在，都和房間裏的人做著一樣的夢境，沒有黑暗、生離、死別和悲傷，也沒有結局和開始。
他撫摸著那裝著藍色的、如今被白色光芒籠罩的星球的玻璃罩子。那顆星球上，一纖一毫如今都盡收眼底。
新的原始的生命、然後是文明誕生。
新的巴比倫、新的耶路撒冷、新的羅馬、新的君士坦丁堡。
而那邊上是更大的一個透明的容器，那死亡的神的標本懸浮在熒光藍色的液體中，於是笑了。
“我也醒來了，Kal，從所有的夢中。”
然後他按下了引爆器的開關。
結局五：
因為讀者反映實在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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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回答是項間的輕吻，然後他被完全地擁住了。
“你反抗我有什麽意義嗎？以後這個世間只有我們了”
他越過那人的肩膀，可以看見透明的水晶的幕墻、一整個透明的穹頂之外，可以俯瞰這個星球整個北美、南美洲和太平洋西部、點綴其上的颶風的風眼，和雲層間偶爾閃爍的閃電。再向右，總是籠罩在一片沈沈霧霭中的歐洲大陸的版圖模糊間有若幹醜陋的殘缺，象是被神之手按出的痕跡。邊緣還閃現烙鐵暗啞的紅光。
那裏新的原始的生命、然後是文明正在誕生。
也許是新的巴比倫、新的耶路撒冷、新的羅馬、新的君士坦丁堡。
“……好了，睡吧，繼續睡吧。”
無盡的黑暗再度慢慢地爬上他的指尖，他知道這是那個惡魔又張開翅膀，將它置於地獄的庇護之下了。
結局四
The Book of Life
BGM: I’ve seen it all. – Bjork /song/1768916324
Revelation 21
8 I, John, am the one who heard and saw these things. And when I had heard and seen them, I fell down to worship at the feet of the angel who had been showing them to me.
9 But he said to me, “Don’t do that! I am a fellow servant with you and with your fellow prophets and with all who keep the words of this scroll. Worship God!”
10 Then he told me, “Do not seal up the words of the prophecy of this scroll, because the time is near.
11 Let the one who does wrong continue to do wrong; let the vile person continue to be vile; let the one who does right continue to do right; and let the holy person continue to be holy.”
地面上，哥譚墻的光屏因為激烈的戰火如同遭到暴風摧殘的光的紗網支離破碎，無助地搖曳在黑暗中。偶爾被交火雙方爆炸的火團點綴，很快又熄滅下去。數百米高空之中，從他們的視角看來，如同遙遠的五光十色的布景。
突然間，那怪物的攻擊停止了，放開手，Kal重重地摔向一幢搖搖欲墜的摩天大樓的樓頂。煙塵散盡，他只見對方看向天空，遠方的流星群越發明亮，劃出五光十色的彗尾。末世的場面從未如此壯麗。
——看，Kal El，新的時代到來的光芒。
“那是……”
——那是另一批核彈靠近了。你知道北約會采取後備方案，將這裏夷為平地的。你只是不知道他們有如此的決心，互相報覆的攻擊頃刻就能將半個北美炸成海。
“不，不是這樣！！混蛋……”
——但這就是必須重建巴比倫的必要流程。一切重新開始，這不是你想要的麽？
“不、不是……所有人都會……”
說話間，綠光閃過，想要爬起來的超人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掀翻在地，將哥譚塔頂端的4個巨大怪物的雕像之一砸出一個大坑，碎片呼嘯著墜向深淵。對方和他一樣，不借助任何外力懸浮在空中，藍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像是身後的翅膀一樣，撕裂張開溶入夜空。他掙紮著還要爬起，再度被無形的力量按倒在地。那怪物擡起手，瞬間綠色的晶體憑空快速生長出來，讓Kal動彈不得。他掙紮咒罵祈求都無法掙脫束縛，最後也不由得顫抖起來。
——讓我們一起開創由理性完全主宰的時代，Kal。這是人類的願望。他們不會死亡，不是你所理解的意義上的死亡。這不是第一次，這不過是又一次實驗。
“你要把Bruce怎麽樣？！”
對方回過頭來，那微笑的背景下，巨大的燃燒的雲朵升騰而起，如同存在於令一個世界，穿過了他們，他們毫發無傷，膨脹綻放開去，瞬間吞沒了整個哥譚、及更廣闊的陸地。
——我們的肉體的存在已非必要……而你的使命也已經完成了，Kal El。
對方彎下腰來，如同對待一個珍寶般，給他一個吻。後者的眼神慢慢暗淡下來，變成無機質的晶體，雙手垂落在地面。機械的聲音從Kal El的胸口傳出。
——守護者002，程序終止，進入休眠。
他懷裏的人變成了一尊沈睡的、白色無暇的雕塑。
在家庭聚餐上，Bruce一開始以為那是幻覺，
他註意到火爐裏的火苗靜止了。
然後是餐桌前父母的動作停頓。
窗外的雲彩一動不動，振翅的雲雀保持著飛翔的姿勢，凝固在陽光下。
他楞了好幾分鐘，父母的表情還栩栩如生。但那些歡聲笑語消失，和其他一切聲響，
Rachel手裏的被潑翻的咖啡維持著在半空中自由飛濺的靜止狀態，對Harvey露出的微笑凍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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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機械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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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13天，也許。他看到窗外的北美洲、明明滅滅了13次。也可能其間他有昏睡一天以上。北約支持的南方最先開啟了核攻擊，然後是回擊，然後是13日的核戰爭，幾乎所有的陸地都陷入了焦土。死亡的、黑色的大麗花足足又綻放了13日，他們才在這荒蕪的星球上重新開始一切。目前為止，他那安逸而死寂的囚牢隔離世界、生死，沒有一個人類乃至活物。他幾乎要忘記語言，忘記存在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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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扇大門悄然在他面前開啟。雲霧撲面而來。他的面前是Argus的一個房間。地球表面被純潔耀眼的白色光芒完全攏蓋，一切都在正義聯盟的安排和監視之下。所有生靈……盡管不是以肉體存在，都和房間裏的人做著一樣的夢境，沒有黑暗、生離、死別和悲傷，也沒有結局和開始。
他撫摸著那裝著藍色的、如今被白色光芒籠罩的星球的玻璃罩子。那顆星球上，一纖一毫如今都盡收眼底。
新的原始的生命、然後是文明誕生。
新的巴比倫、新的耶路撒冷、新的羅馬、新的君士坦丁堡。
而那邊上是更大的一個透明的容器，那死亡的神的標本懸浮在熒光藍色的液體中，於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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